永昼时分(母子+父,父子盖饭)_15.陆家祠堂(二合一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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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5.陆家祠堂(二合一) (第2/4页)



    陆淮晏带着宋悦,在牌位前唯一一个蒲团前站定。他没有跪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代表着陆家历代先祖的冰冷木牌。

    “宝贝,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他松开宋悦的手,声音依旧温和。

    宋悦茫然地点点头,她不安地站在原地,看着丈夫转身,见他朝着祠堂侧后方一个更加幽暗的角落走去。

    陆淮晏走到那个角落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牌位,只有一方深色的、看不出材质的巨大石台,石台表面光滑如镜,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幽光。

    他站在石台前,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个古朴的木盒,打开,拿出了那枚深沉的、刻着“晏”字的祖传玉扳指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,瞬间钉在站在祠堂中央阴影里的陆漪涟身上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两个字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却像两道冰冷的铁索,捆住了陆漪涟的脚踝。

    陆漪涟攥紧了手中的玉坠,一步步走向了那方冰冷的石台,他只觉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冰刃上,反噬的烙印在灵魂深处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祠堂内死寂无声,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宋悦不安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陆漪涟在石台前站定,与陆淮晏隔着石台相对。

    陆淮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言语,他伸出左手,稳稳地按在冰冷的石台表面,右手则拿起那枚深沉的玉扳指,扳指上那个古朴的“晏”字在幽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,看着陆漪涟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死寂的祠堂里,如同最后的审判词:

    “陆氏嫡脉第三十七代,陆淮晏。”

    “今有子,陆漪涟。”

    “自愿以血rou为引,魂魄为契,承‘男妾’之命格,侍奉主母宋悦身侧。”

    “永世低伏,奉其为主,护其安危,代其受劫。”

    “生,为其奴仆;死,为其殉葬。”

    “此约既定,天地为证,陆家先祖共鉴。若有违逆,身死魂消,不入轮回!”

    陆淮晏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手中的玉扳指猛地翻转!那枚深沉的玉扳指,带着陆家嫡脉千年积威的冰冷气息,被他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按向陆漪涟紧攥着羊脂玉坠的左手手背!

    “呃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陆漪涟喉间迸出!他整个身体猛地弓起,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。

    玉扳指坚硬冰冷的边缘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刺入他手背的皮rou,那枚被他紧握在掌心的羊脂玉坠,在巨大的压力下,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他的掌心,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。

    玉扳指的冰冷,玉坠的锋利,陆淮晏施加的巨力,三者叠加,如同最残酷的刑具,将陆漪涟的手背和掌心同时洞穿。

    剧痛瞬间炸开,鲜血顺着他的手背和指缝汩汩涌出,滴落在下方冰冷的石台上,发出极其细微的“滴答”声,在死寂的祠堂里却清晰得如同丧钟。

    陆淮晏的手死死压着玉扳指,力道没有丝毫松懈。

    他看着儿子因剧痛而扭曲、惨白如纸的脸,看着他眼中瞬间弥漫的生理性泪水和无法控制的颤抖,看着他指缝间涌出的、属于他血脉的温热血迹。

    陆淮晏的眼神深处,那翻涌的冰冷之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,又瞬间被更深的寒冰冻结。

    烙印已成。

    这是血契。

    以陆家嫡脉信物为引,以献祭者的血rou为祭,在陆家列祖列宗冰冷的注视下,完成了此永世为“妾”的献祭。

    从此,陆漪涟的名字,陆漪涟的命格,陆漪涟的“男妾”身份,将永远刻在这方冰冷的石台和陆家的族谱上。

    陆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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