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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 错觉

    江潇潇面对男人玩味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……要不，吃个宵夜吧，我请。”

    乌鸦挑了挑眉，笑了，吐了口烟，带着点“这小东西还挺懂事”的意味打量了她两秒。

    “女人请？”他摇了摇头，懒洋洋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：“不合适。得我来。”

    没给她拒绝的机会，他随手一挥：

    “走吧，别愣着，刚才吓成那样，不吃点东西压压惊，晚上你肯定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【烧烤摊·凌晨】

    巷子口的小摊还亮着。乌鸦熟门熟路地点了几样，啤酒摆上桌，但没逼她喝，只是自己慢慢灌着。

    江潇潇坐在对面，眼圈还带着点红。吃了两口热乎的，她才觉得整个人像回了魂，脑子也没那么紧绷了。

    乌鸦盯着她吃，抽着烟，没再开玩笑，反而罕见地安静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等她差不多吃饱，他才懒懒开口，语气像是随口提的：

    “这事记着点。”

    江潇潇愣了下，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人情。”

    他单手撑着脸，偏头看着她，语气吊儿郎当，眼神却认真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“今晚这顿，不算请我，是你欠我的。改天我什么时候想起来——就来找你讨。”

    江潇潇张了张嘴，有点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，只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乌鸦见她点头，笑了，收了烟，起身把外套搭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江潇潇忙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废话。”

    他懒洋洋地打断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但步子已经迈出去，回头瞥她，唇角挂着点没安好心的笑：

    “欠了我的人情，你就得听我一阵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，别跟在我后头像跟屁虫一样，走快点。”

    江潇潇咬了咬牙，最后还是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影子被凌晨的路灯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乌鸦走在前头，背影宽阔，步子随意，却自然得像是从一开始就熟悉她的节奏。

    江潇潇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，突然觉得刚才那顿饭，好像真的让她安心了不少。

    也许是错觉。